感觉很不对劲。

        时流云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握着杯子想。

        霍迁带他来的这个酒吧很不错,whiskey比他喝过的任何一家酒吧都要地道,辛辣刺激的感觉现在都在他喉咙里刺着,胃里也像是有团火在烧,让他全身上下都热起来。

        先前周霖给他带来的不愉快已经被烈酒消散的差不多,取而代之的,是像浆糊一般难以思考的脑袋,和越来越只能追寻本能的动作。

        他轻轻甩了下头,握着杯子的手滑着桌面想拿什么缓解下胃里的燥热,下一秒,却碰上一个更热的东西。

        时流云眨了眨眼,缓缓抬头看。

        霍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了一杯温水,正用杯壁贴他指尖。

        他怔怔低了头,又瞥到霍迁面前那杯同款whiskey,还很满,他来不及思考,手又滑着伸过去。

        霍迁在他手即将碰到的那一刻把whiskey拿了起来。

        下一刻对方声音就传来:“上次喝杯香槟都能倒,whiskey这么烈,你喝的倒是比香槟还猛。”

        说着也不管时流云愿不愿意,直接把装着水的杯子塞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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