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啸奇怪地问,“我干嘛要伺候别人?”
“喔。”沈翊桢应了一声。
“弯腰,低头。”秦啸的命令依旧简短,为沈翊桢冲头发的时候却体贴地拿手掌盖住耳朵,冲完一侧换另一侧,沈翊桢敢说在理发店都没洗过这么舒服的头。
给沈翊桢洗完,秦啸顶着满身水珠,拿吹风筒把他的头发吹干,担心浴室地滑摔倒,扶他出去之后才回来继续洗澡。
沈翊桢蹑手蹑脚,四处看了看,倒是没发现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但仍旧不信秦啸在面对像陈筠那样又漂亮又主动送上门的男人时能忍得住。那盒东西安静躺在行李箱中,思忖今晚用得上,沈翊桢蹲下身认真研究了一下。
秦啸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沈翊桢还拿着东西在端详。
“在看什么?”秦啸忽然出声。
沈翊桢被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啪”地跌回行李箱中,故作镇定说:“我确认一下到底用过没有。”
“有什么发现?”
“没开封。”
“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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