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自信是好事,但闻鱼也不得不承认她这想法有些不知廉耻了。

        余光扫过那三位恭谨小心的太医,稍加思忖,倒也理解他们为何在梁贵妃面前如此说了!

        所谓受宠信,自然是有被需要的地方。

        七殿下的病便是他们在贵妃面前安身立命的根本。

        像他们这样在宫里钻营多年的人,既然追随了梁贵妃,再想挪地方哪是容易的事情?殿下病发,他们束手无策的事儿,却让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出手给解决了,梁贵妃岂非要直接换了他们?

        单凭今日这一遭,不管从闻鱼的年岁亦或是她的医术而言,都比他们太占优势,事关饭碗,他们焉能不急?

        针灸之术并非他们所长,但晋朝总有久负盛名的,既然他不过是安公公病急乱投医寻来的乡野郎中,那么同样身在民间的鱼公子就成了最好的参照。

        闻鱼心下叹息,这三位的心肠怕不是那九曲长河?弯弯绕绕的也不嫌累!

        梁贵妃此刻方知先前的诊治竟是如此凶险,不由得也冷了脸。

        能在宫里安稳养大皇子,且至今圣宠不衰,梁贵妃也不是好糊弄的人,下颚微抬,问:“三位太医这番话,你如何做想?”

        闻鱼眨了下眼睛,面不改色的承认:“草民以为三位大人所言,过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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