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楼出事,妙乐坊亦没讨到便宜,隔壁摔锅砸盆之声惊扰了一群人过去围观,满坊的宾客走了十之八、九。
老鸨这个恨,恨隔壁那破青楼非要大年三十儿整些幺蛾子,自家买卖做不成,还要拉她的妙乐坊共沉沦。
落月楼的这场歌舞戏可谓是臭名远扬了,一夕间传遍了京城,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以前见面没话是聊聊天气,如今是一同骂戏里的那对狗男女。什么“男盗女娼百年好合,日后千万别出来祸害旁人”,总之能骂的都骂了个遍。
骂着骂着,却又嚼出别的味儿来了。
“这故事的前半段......怎地如此这般熟悉?”
“您还别说,这仙女与战神一见钟情,定下终身,不久后战神却战死他乡,裹尸而归......这......”
“这越听,越像是摄政王府的郡主叶玱,与她那未婚夫顾清檐的旧事......”
“是有那味儿了,只是这故事后半段里翊圣真君的第四子却也对不上号啊......”
“第四子,第四子......莫不是首辅大人家的小四爷......袁借篱?”
“靠,伶牙俐齿偷奸耍滑......正是,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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