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爷惯说花言巧语,没准只是为了遮掩自己的恶行。
叶玱半信半疑,“你同她非亲非故的,怎会这般好心,莫不是心里打好了其他见不得人的算盘?”
袁借篱的确隐瞒了一些事,可确实对苏二娘并无恶意,此时遭了郡主无端的质疑,连带着早上被父亲的训诫一同翻涌到心头,委屈得紧:
“什么算盘,我在姐姐心里便只能是为非作歹的匪人?好不容易心善一次都要受姐姐污蔑。”
“我并非这个意思。”叶玱顿时生了不该疑他的悔意,“你有心帮她,自然是好的。纺织生计需要眼力维持,你若能助她治好,她今后日子便有了着落。只不过话虽如此,但真想医治,恐怕很难。”
是很难,所以不能轻易放弃,有任何机会都要试上一试。
袁借篱下定的决心,百头牛都拉不回来。但他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探讨下去,而是扣着木桌提醒道:“姐姐问完我,轮到我问姐姐了。”
叶玱心里系了两天的郁结已解开,当即道:“好,你问。”
小四爷将玩弄的板戒重新戴好,又把搭在桌上的手臂挪了下来,宛然一副乖巧模样,“姐姐从小到大,心悦过几个人?”
几个人?叶玱表情有些僵硬。
虽不知他为何会想起来问这个,但细细数来,好感过的男子倒是有那么几个,但这许多年来走进她心里的,就独有顾清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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