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玱当时便直起身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也没等那狱卒站稳,但见少年抬起左腿,又照着他后背狠踹了一脚......
这次连叶玱都听到狱卒摔得骨头响了,她连忙上前几步,伏在铁栏杆上叫了停,“诶,四哥,行了行了。”
好歹这是天牢,袁借篱再有身份地位,也不能平白殴打狱卒,万一被扣上个劫狱的罪名,那便说不清了,毕竟在这京城中,事事都需谨慎。
她以为袁借篱能懂,但是......
下一刻,她便看到那没力气重新爬起来的狱卒被袁借篱按在地上,经劈头盖脸的一顿狠揍后,脸上一片青紫的瘀伤。
叶玱是第一次见袁借篱抡拳头,全身的慵懒态添了八分凌厉,有点像他穿着黑衣时的利落样子,只是今日这件白衣大氅到底并非束身,每一挥拳,衣尾便随之一晃,衬得少年恣意尤甚。
只是少年打得越洒脱,地上那被揍的便越窒息,狱卒捂着脸的手被一次又一次掰开,脸上被板戒砸得生疼。
再打下去叶玱怕出人命,她正要拦,却已经有其他管事狱卒们听了动静、从外面冲进来。
叶玱心里一凉。
这下可好,事情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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