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登时咯噔一下,顿时有种抓心挠肝的瘙痒。

        说起来,有时候人真的很肤浅,彼时还暗自笑话他要学识没学识、要才气没才气,只敢打肿脸充胖子、拿一屋子没念过的书当炫才的资本。

        但此时少年就那样倚着卧枕,周身每一寸骨骼和肌肤都是惊心动魄的勾人摄魂,映在投射于纱幔的烈阳之下,那种慵懒倦怠的独到气质,在光晕柔雾和虚弱状态的层层铺衬下化作漫不经心的惊鸿一瞥,水晶般眼瞳纯净又透亮,在他无可挑剔的五官和身材中点上不染纤尘的谪仙之感,美好惊艳得叫人移不开眼。

        叶玱狠狠抿住嘴唇,将呼之欲出的流氓话封在喉咙。她略有些磕绊地道:“......袁借篱,把你的衣服穿好......”

        少年刚醒,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可映在叶玱瞳孔全成了故作不知的勾诱。

        袁借篱的头脑似乎被高烧烧得有些迟缓,他回视自己裸/露的肩膀后才了悟,却没依言照办,反而把目光投回叶玱开始泛红的双颊,似笑非笑地点破道:“没事儿,我被姐姐非礼惯了,已不怕姐姐看了。”

        叶玱:“......”

        她压着胸口下的惊涛骇浪,眯起眼睛道:“这可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这是我怕不怕的问题......”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我怕我想要对你动手动脚,甚至想在你的宽肩上留下啃噬的牙印,这可就不好了。」

        后面这句话被她狠狠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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