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叶玱的声音遽然放大,“你去哪里招猫逗狗了,疯了么?”

        袁借篱微侧肩膀,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指,“都是一个月前的事儿了,我逗它们我自个儿开心,叫它们咬也认了。”

        “一个月?”叶玱心里又疼得发抖,怎么她永远都是后知后觉。

        按时间算,他肩上留伤远在被倒吊之前,完好无损的人都难以支撑的事,他受着重伤是怎样捱过来的?

        他今儿跑到这里偷偷换药,估摸着是因为一路背她,肩上承重导致旧伤复发。

        若非她心思细,寻到此处、亲眼瞧见他独自裹伤的模样,他铁定云淡风起地回到亭子、冲着她浅笑、做错事地道一句“姐姐我错了,叫你久等了”......

        想到这儿,叶玱心里揪着疼。但她不敢再紧抱他,生怕碰到了某些不为她知的伤口,惹他平白吃痛。

        归城的路上叶玱不怎么言语,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牵着袁借篱的手。小腿的酸软因她注意力的转移而消减下去。

        往日都是先送叶玱回王府,袁借篱再自行归宅,今日特地反了个儿。

        袁借篱受伤,叶玱入了城南私宅便将他赶进房里,塞好衾角叫他好生修养,千万别再劳累。

        少年躺在床上,下半张脸被被衾挡着,只露出两颗发亮的玻璃球来,眼珠子一闪一闪的,“姐姐,我倒也没这么脆弱,这伤,早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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