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玱看得真切，袁借篱先是怔了两下，而后遽然而升的朦胧雾气在他眼眶里倏忽腾起。
他欲言又止，顿了顿才小心翼翼问道：“姐姐......没有骗我？”
“我骗你做甚？我可与你不同，从不胡言乱语。”
叶玱轻声说着，而后点了点他手臂上的刺青，问道，“这个，什么时候刺的？”
她将手臂挂在他脖颈上，凝着自己那双眸光潋滟、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望进了他此刻已泪眼婆娑的瞳孔，等候回答。
可当对视了片刻之后，她却忽然觉察到袁借篱的神情发生了某种改变。
起先他眸底是几乎落泪的感动，可就在某一刹那，他眉间一蹙，眼神里多了些诧异。
叶玱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于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却见那短暂的诧异过后，竟有两行泪猛然从他眼睛里滑落出来......
叶玱虽不知他这番情绪的变化由何而来，但手已下意识抬起，用拇指轻抹去少年玉面上滚滚的热泪。
袁借篱的眼眸落在刺青上，声线微颤地问道：“......姐姐是说这个？”
叶玱不明所以，“还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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