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沐锦年磨磨蹭蹭想要向墨染索取更多时,木门外响起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他呆了一下,被从那些柔软满足的情绪中唤醒,这才意识到,还有人在外面正等着他的消息。
墨染维持着被压到在床上的姿势没有动,没费多少劲就猜出守在外面的人是谁。
他仰头去看头顶的人,只收获到一个略带紧张的笑。
沐锦年急急忙忙翻身坐在床上,掩饰般拉拢墨染身上被他扯到七零八落的里衣,在发现它已经皱皱巴巴不能穿之后,在年长者好笑的注视下,恼羞成怒地拉过一旁的被褥,将人从头到尾盖了个结实。
门外又是一阵响动,明明屋里有动静,可偏偏久等不见回应的张逸一时心急,直接破门而入,然后,他看到了两个并排躺在枕头上的脑袋......
哦。
张逸从容地退出去,关上门。
说真的,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能体会一把自家的老白菜被一头小嫩猪拱了的复杂心情。
不,或许是自家养的猪终于学会拱白菜了也说不定。
张逸在这边胡思乱想,另一边,门从里面被打开,穿得整整齐齐的两个人并排站在门后。
他的视线扫过两人交握的手,重新落在好友平和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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