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喜笑颜开:“这事儿若是成了,白羽正式拜师时,必得要你来做个见证。”
墨染自然应下。
另一边,见墨染和花孔雀都走了,沐锦年端着碗两三下蹭到白羽身边,问他:“阿羽,树林里怎么回事?花、逸前辈要收你为徒,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怎么不应下来?”
他虽然“花孔雀花孔雀”的腹诽,但能与墨染相交,张逸的品行能力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在九天当属凤毛麟角的人物。
更何况,修仙之路千难万难,只靠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入了门。
这样的机遇,多少人抛家弃口都求不来,白羽就这么给拒了!
沐锦年不解。
白羽苦笑一声:“锦年有所不知,我是家中独子,母亲早逝,如今与父亲相依为命,这身功夫也是父亲教我的。前些日子父亲在与人交手时不慎中了暗招,身体大不如前。这种时候,我怎么能弃他而去呢。”
“可是......”
“锦年也不必劝我。人各有志,只是我志不在此罢了。”
白羽再三婉拒,反倒激起沐锦年的倔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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