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帮鸳儿谋夺主母位子……”
这对小人究竟说了什么沐锦年已经听不清,他满脑子都是风尘轻描淡写的这句话,回放一遍,再一遍,再一遍……
他瞪起双眸,目眦欲裂,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能!!
手上运起灵力,带着风含怒拍下,胳膊刚挥到一半,沐锦年突然理智回笼,意识到这是母亲的房间,他怎么能在这里胡闹。
手僵在半空,良久,他随手将传音玉简扔出去,拉过旁边的被褥将自己完全笼在其中,团成一团。
玉简摔下床,发出“啪”的声响,翻滚了几下,躺在地上。
屋中重新恢复宁静,过了一阵,隐约响起被压得极低极细的呜咽。
一晚休整,精神恢复了大半的白羽见到眼睛肿到只剩一条缝的沐锦年,被吓了一跳:“阿年,你这是......?”
“我没事。”短短一句话,牵扯到干渴的喉咙,逼得沐锦年咳嗽不止。
这般破锣嗓子,让白羽更为担心:“先去喝点水吧。”
沐锦年轻轻推开白羽,坚持道:“我……我去见我舅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