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得的一个立功的机会,只要抓住墨染,他在父亲心中的地位必定会上一个台阶,得到的好处数不胜数。

        现在,这一切都被毁了!

        严钧再也维持不住温文尔雅的表皮,冲到墨一面前,一脚踹在他毫无防备的腹部:“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废物!蠢货!贱人!”

        墨一被这股力道踹飞出去,撞断了几颗树,最后撞在山崖上。还没有痊愈的内伤被牵动,逼得他侧头吐出一口血来。

        他仿佛感受不到体内扭曲泛滥的痛苦,平静地抬起头,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手下,最后落在场中唯一站立的锦衣少年身上,藏在身后的手指灵巧地勾起,没费多大力气,绑在小臂上的匕首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严钧等不到这人颤抖着重新趴伏在自己脚下,三两步走到墨一身边,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掐住他的脖子,眼中杀意盎然,手指逐渐缩紧。

        感受着掌下的人因窒息而挣扎的力道,看着墨一涨红的脸和难受痛苦的表情,严钧心中的怒火终于消减了些许,甚至泛起一丝生杀予夺的快感。

        真是让人兴奋的模样啊,那强忍着不敢反抗的样子,空洞无神的眼神,忍不住让他想更用力,更用力地收紧手掌,想用鞭子一寸寸吻过他的身体,用烙铁,用铁钉在他身上印下美妙至极的图案,等他满身伤痕的爬在地上哭泣着无助地请求自己放过他时,狠狠地碾碎他的身体......

        “唔......”

        严钧踉踉跄跄地倒退几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永远都沉默的任他宰割的黑衣人,再颤颤巍巍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心口只剩下刀柄的匕首,张大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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