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的威压太过强盛,实力不过筑基的严钧膝盖一软,直接跌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想要支撑起身体。
墨染脸上看不出喜怒,下手一点没留情,他结满冰霜的黑眸冷漠地看着犹在挣扎不休的人,一点点增加力度,直至严钧彻底支撑不住,侧头咳出一大口血,“嘭”一声摔向地面,险些昏死过去。
沐锦年抱着魔渊,把它还给墨染。
魔渊似乎不太乐意,在沐锦年怀里磨磨蹭蹭半天,才在墨染的注视下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身体。
墨染与沐锦年,两人的相处大多都是沐锦年叽叽喳喳,墨染认真听着,然后在少年犹豫不决或有问题时拿个主意或为少年解惑。
现在沐锦年低着头不肯去看墨染,也不肯说话,两人之间一时竟是无话可说,就这么沉默下来。
白羽在一旁看了都觉得尬的慌,这次连个借口都懒得找,装出查看墨影卫情况的模样,溜溜达达离那两个自成一体相对无言的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墨染注意到少年在刻意同他保持距离,脑海中通过同心结可以明显感应到少年此刻的思绪亦不似平常那般跃动,反倒安静得很。
这般场景,早在他决定坦白自己的来历时不久已经想到过了吗?为什么,如死水般沉寂了那么长时间的心,现在却微微顿痛,不是很疼,却让他有点喘不上气来?
措手不及的心绪让墨染止步于少年身前,原本想要为少年包扎的手颤动几下,最终安静地垂在身侧。他扫过已经止血的伤口,用一如往常平静地声音问道:“你没事吧?”
沐锦年摇摇头,把脑袋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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