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之下左右看看,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床脚,自己跌跌撞撞扑进被褥里,从头到尾包了个严实。

        进来的人果然是墨染。

        “锦年?”他叫了一声,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熟。

        墨染的目光落在明显被人动过的影牌上,走过去,将这一串陪了他大半辈子的东西拿起来,收好:“外面的人是严家的墨影卫,应该是打斗时从你的出招中发现了端倪,我已经将他们解决。有了这次的警告,严家不敢随意把你们怎么样。今后行事小心点,别再被他们缠上。”

        他假装没有看到被子突起的一块儿在不停颤动,最后叮嘱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罢,墨染故意弄出一点声响,从窗户离开房间,等走到稍远一些的地方,才藏起所有的动静,脚下轻点,几个起落回到墨一他们所在的屋顶。

        墨一和墨十被点了穴捆起来扔在屋顶,原本挣扎着想要挣开封印的两人见墨染去而复返,立刻安静下来。

        在两人之间衡量片刻,墨染伸手去抓墨十,却被墨一挡下。

        “你想救他?”明明是个问句,由墨染说出来,语气平平仿佛那就是事实。

        墨一没有反对。

        他已经确认,墨染就是唯一的那个百年前成功叛逃出严家的墨影卫。这人能顺顺利利活到现在,心计本事不知比自己强多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离开一趟又回来,心情一下子变得这么差,也不影响墨一的判断:面对这个人,否认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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