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圆圆看着谷怀玉一本正经发誓要跟她生死与共的样子,心中升起一丝暖意,她走过去挽起谷怀玉的胳膊,正要出门,一道命令却如一支淬了毒的冷箭,直直射入她的心脏——
“画千斤符咒,御剑!”
东雪岩负手踏上了他的长剑,宁圆圆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不用看也知道,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主子……那个,我应该跟他们不一样吧……”宁圆圆笑嘻嘻地问道,以往很多次,都是东夜东篱贴着千斤咒御剑,而她和陌陌,各贴几个百斤符就行了。
“千斤咒,一斤都不能少”,东雪岩没有回头,但他平静而极富威严的声音准确无误地传到了宁圆圆的耳中。
东夜和东篱默默画出了符咒贴到了背后,卢梦梦不会画符,东雪岩亲自给她画了一张。宁圆圆还在发呆,这三人便已背着千斤咒,御剑前进了一里路。
谷怀玉戳了戳宁圆圆的胳膊,小声道:“你看,你一靠近我,他就生气了,他就是在吃醋。”
宁圆圆刚给他翻了个白眼,便听东雪岩喝道:“飞燕!”
话音刚落,宁圆圆便觉一道灼热的长鞭落到了自己的背上。
“飞燕”两个字,一度常常出现在宁圆圆的噩梦之中,这并非什么漂亮优雅的燕子,也不是什么武功招式,而是东雪岩的独门法器——一条有灵性的长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