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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菀问过外出送衣衫的浣衣娘,方知她们只管奉命将洗净的衣衫送去一个院中,至于哪件衣衫具体到是哪个官员穿,浣衣娘根本不知道,凭她们的身份,也不可能知道。

        据说,是接手衣裳的官员侍者细分。

        余菀发了愁,这让她去哪儿打听?

        愁着愁着,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李述行走于外头,必定可以打听到是哪个人缺了衣衫。

        此时的李述,正在应付胜州刺史。

        自从连奕派人给胜州刺史送去他幼子那一大箱金玉字画后,胜州刺史一连几日都要求见连奕,连奕均以政务繁忙给推了。不过,今日出了大日头,而胜州刺史又来了,连奕便允了他的求见。

        与上次不同的是,连奕让李述把他带到演武场,也不搭理他,只管场上射箭。“嗖”一下,箭划过他手上羊脂玉扳指,呼啸而出,正中靶心。

        胜州刺史被他那不争气却想升官的蠢儿子给坑了,这下不光从节帅手里拿不到钱,还得花钱给儿子补大窟窿。

        他儿子只是听说过连奕从前有收集金石书画的爱好,却不知他非爱钱之人。偏是他儿子拉着一大箱金玉字画往他跟前送,表面是投其所好,可少不得有向节度使行贿的意思。

        前几日他来向连奕述职,说没钱疏通河道,不成想他儿子转头拿了一大箱珠玉请连奕笑纳,这台拆得胜州刺史摔了个大跟头。儿子做下这等蠢事还连累自己,他当时真想抡板子打死这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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