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哆哆嗦嗦地颤抖着,感觉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不对的,不该是这样的,小皇帝不是应该略微抬着头,甜甜地微笑着叫他“先生”吗?

        他张了张嘴喊“疼……”,连一个字都没说完,又很狼狈地哭了。

        薄软的肚皮上被反复地顶起一个鼓丘,可怜到了几乎像是虐待的程度。

        张居正整个人被肏弄得失神,连唾液都从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流,最后竟全然昏了过去,怎么也喊不醒。

        皇帝再肏了一会,也觉得无趣,草草地射在里面,便抽身出来,侧身抱着病人,无聊地用脸蹭着张居正的发顶。

        张居正很久后才醒过来,好像勉强恢复些意识,动了动身子却是感觉到腿间酸痛难忍。

        他察觉到身边的人是原本应该在皇宫里的皇帝,有心想问对方为什么要纡尊降贵来他这臣子的宅邸里留宿,终究有些不想说话,沉默下来。

        皇帝没有意识到他醒了,自顾自地把玩着他的先生花白的发丝,任由他们从指缝间滑下,好像流泻的冰河。

        过了一会,又低头很轻地亲了他的额头,自顾自地开口道:“你睡一会就醒好不好?你要是真的想回家,等你明天退烧了,朕和你一起回荆州好不好?朕早就在京城住得腻味了,也想看看究竟是怎么样好的水土,养出来先生这样的人。你可以指着哪座山屋,哪座学堂,跟朕说说你从前在那里读书。或许还能指着哪个水瓮,跟朕说你是天上的月亮掉进里面了才变成白圭,又转世成朕的先生的。”

        张居正头脑依然在高热的昏沉中,闻言很轻地笑了笑,道:“陛下莫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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