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大怒拍案:“陛下这样做,要皇后如何做想?传出去又何以服众?百官要如何看陛下?天下人要如何看陛下?”言罢又深深叹气,目光里充满无奈:“陛下以为臣是在指摘您吗?臣是在为陛下忧心。”

        身着华美婚服皇帝上前一步,按住了首辅按在桌上的手。“先生若是想为朕分忧,朕这里倒有另一件要紧事须求先生。”说罢竟不管不顾,就在案前强压着张居正的脑袋吻他。张居正气急,用力挣扎,皇帝却不为所动,也不知道是谁嘴里被咬破了,总之吻里弥漫看一股血腥味。

        “陛下究竟意欲何为?”

        “朕想娶你!”

        张居正被震得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皇帝竟然好像受了极大委屈似的,说:“朕喜欢你,你不是坤泽吗?朕为什么不能娶你?你为什么不能做朕的皇后?”

        张居正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皇帝还小,不能跟他计较,努力组织语言,然而脑子里都是自己这样教坏了皇帝,天下文人要如何把他张家祖辈的坟都刨出来,自己又要如何以不知廉耻蛊惑君上而遗臭万年的凄凉下场。最后只能僵硬地挤出一句:“臣做皇后,恐难服众。”

        皇帝说:“不服的可以拖出去庭杖,还不服的就杀了。”

        张居正头疼欲裂:“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若几名文臣为此叩死在殿前,被史册所载。臣死不足惜,恐污了陛下圣名。”

        皇帝很固执地看他,说:“那不管他们怎么说,先生呢,先生想做朕的皇后吗?”

        局势如此危险和紧张,张居正竟然被他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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