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双眸陡然睁大——
沈南歌这名字,已经三年没有人唤过了。
“怎么,不记得我了?三年前中州北祁那把火,把你的记忆也烧没了?”
黑袍巫医点燃烛火就着圆凳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
“祁怀康第十三子,自幼被放逐在边关,秭归山下初相见。”
浮生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谁,有些惊诧,似是无法将他同记忆中的那个孩子联系起来。
“祁越?”
中州北祁十三皇子,只因国师曾预言此子与帝脉相冲,若养于深宫之中恐对国运有碍,故自出生起便被丢在边关,是唯一一位不曾记载在北祁皇室宗谱之上的皇子。
黑袍巫医盯着浮生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你还记得我。”
浮生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三年未见,记忆中单纯善良的孩子,如今却成了杀十万人都不眨眼的恶魔。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祁越看着眼前这个同印象中的样子别无二致的少女,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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