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小郎君,另有护送之人?”

        微末的蒲公英轻吻过少郎修长的手指,他眼睫轻颤,苦笑道:“是,待了却这桩差事偿了恩债,我便也要离开了。”

        “看你这幅样子,倒像是被谁强迫的,不似偿恩。”她轻笑一声,道:“小郎君既出自狼族,对于冶金之术应是知晓一二。敢问是否有一术,可使原本分离之物合并时分崩离析?”

        雪执思索了一会,道:“倒是有一法,不过不是冶金之术。若是姑娘想学,在下自然可教。”

        ……

        狼族本营之地尚为晚夏,这边陲之地却已入了初秋。

        晚风微凉,雪执转身对少nV说道:“姑娘不必再送了。”

        “我叫沈弋安,还请小郎君告知名讳。日后若是有缘,兴许能照着你名讳去报恩呢。”

        雪执方想脱口而出“雪执”二字,猛然想起这名字是那狐妖随兴所取,一时怔住。

        真名同过往一起如风消散,他现在只如一丝漂萍。这段时日里,苏禾对他所作的一切,皆是因为情印和捉弄报复。现如今他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唯一的识别标志——姓名,还是她取的。

        他已打算好,待此行最后一味药材收集完,便离开她。到那时,他便真的,再也无凭无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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