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宁浅薄的性知识认知中,他一直认为Omega的后劲腺与AIpha的犬牙,是天造地设地设计。

        就像老教授,在授课中讲得那样,每位AIpha都会咬破Omega的后颈腺,成为情人香调。

        但他和盛柏言并非爱侣,注定无法与情人挂钩。

        “好苦。”盛柏言伏在他耳边低声说,似有若无的气息,惹得顾宁耳垂通红。

        “我不喜欢甜味的信息素。”顾宁抓紧床单,羞耻的闭上眼睛,嘴硬道。

        空气中,大马士革的甜腻玫瑰味,与寡淡的苦杏味,相互纠缠在一起。顾宁犹如脱水的鱼,被AIpha若即若离的圈在怀里。

        盛柏言没说话,修长如玉的手指从顾宁颈脖侧,一路滑下,灵活的剥开他一侧湿透的衬衣。顾宁颈后薄薄的腺体,完完全全暴露在盛柏言的视线之下。

        粉嫩的腺体,泛着水润的潮红。

        仿佛是一颗已成熟的水蜜桃,等待他去品尝它的汁水与美好。

        AIpha垂下眼,故意说,“那我们中和一下。”

        一股滚烫的信息素,细细的注入顾宁的腺体内。顾宁感觉身体内,如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撕咬他的肉,顾宁难受的蹭了蹭AIpha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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