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却不知,正如徐应殊所料,云请夫妇正当盛年,即便有了身孕,夜里肌肤相亲之时,难免动情。徐云请不敢入妻子,便与她用手儿口儿互m0互食,聊以相慰。只是隔靴搔痒,时日久了,终究有些个情火,积在身上没处去,徐云请还能寻通房丫鬟,蒋昭华却是毫无办法,到底nV子与男子不同,nV子Y1NyU本就不为世间所容,更何况还在孕中。

        蒋昭华是徐云请明媒正娶的夫人,与仙草那样几两银子买来的通房侍妾相b,可说是枝上的凤鸟与地上的家J,身份之别好b云泥,然而思及丈夫对自己如此深情Ai护,温柔有加,可终究还是会去寻院子里的通房,哪怕是陪嫁丫鬟容绘,亦早已被他纳入囊中。而徐应殊独挑徐家大梁,瞧着y邪荒唐,却偏偏房里仅放了仙草一人,极尽溺Ai,心下竟有些许暗自羡慕仙草得夫主专宠。

        冬去春来,日暖风柔,午膳过后,蒋昭华挺着已然显形外凸的肚子,由丫鬟陪着在园中漫步消食,凑巧撞见徐应殊与仙草二人亦在远处廊下。

        徐大人身形颀长,俊美无双,将小仙nV一般的Ai妾围堵在廊柱前,俯身轻笑低语。仙草仰头与主子对视,笑靥如花,双目Ai意闪闪,时时掩嘴而笑,忽而开口回了个一两句,于是被徐应殊捏住腮帮,又低头于她额心印下一吻。

        小仙草羞红了脸,心虚地四下张望,便瞧见了伫立远处怔怔望着他们二人的蒋昭华,立时扬手招呼,徐应殊亦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对蒋昭华微微颔首,凝视半晌,复又低头在仙草耳边说了些什么,转身离去。

        仙草独自一人快步过来,迎上蒋昭华,笑道:“蒋姐姐今日瞧着JiNg神,不如去我那儿坐坐?”

        蒋昭华无可无不可,遂与仙草一同去了西苑,进了厢房入了座,仙草便取了些糕点零嘴塞给丫鬟容绘,让她回了梅苑,说晚些时候自己会送蒋氏回去。容绘得了闲,自是求之不得,不疑有他,乐颠颠地去了。

        蒋氏心中一动,生出些异样,特意遣走仆从,总不会有什么正经事,可自己大着肚子,又能怎样呢?

        果然容绘一走,徐应殊就从里间出来,面上似笑非笑,望着蒋昭华x口道:“弟妹六甲之身,b出来徐府之时更见丰润,一对神仙jUR,又大又圆,日日挂在身上着实辛苦。”

        蒋昭华被这浑人言语轻薄,却不生气,反而面飞红霞,心儿怦怦跳个不停,似小鹿乱撞。那厢仙草已经cHa上门cHa,回身过来,笑道:“主子爷说蒋姐姐瞧着有些郁郁之sE,便差我唤你来散散心。别怕,主子爷有分寸。”

        “不错。”徐应殊问都不问一声,便抬手来解蒋昭华衣裳,“弟妹怀胎十月,不得行房,此刻想必已与云请分房而卧了吧?他有的是nV人伺候,你却不可寻欢作乐,只能夜里一人孤枕而眠,躲在被窝,想着大哥的尘柄r0u弄下Y,可怜,可怜!”

        说话间,已然将衣襟悉数解开,露出那对r儿,真如他所言,胀了一大圈,b之前更为饱满巨硕,好似再大些便要爆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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