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虽然讨厌赵缺,但见草妖真的要烧死他,还是忍不住制止,尽管制止也不会起作用。而玄鹤,虽然和赵缺一向不对付,但毕竟从小在一起长大,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还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怎么,两位想代替他?”冯芸饶有兴趣地看了看玄鹤和一直沉默的揽月。

        玄鹤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你要烧死的是九重天阙仙律司总司泰阳仙君的独子,你当真以为能做的天衣无缝,就不怕九重天阙降罪,让你真的草妖一族付出代价。”

        冯芸打量着弯弯,面无惧色,道:“呵呵,还真是那个仙界第一草包纨绔啊,有意思。”

        玄鹤见冯芸居然丝毫不畏惧,急道:“赵缺,快把你的小木剑拿出来。”

        “啊?啥玩意?”弯弯一脸懵逼。

        玄鹤急道:“小木剑啊,你从小带脖子上那玩意。”

        弯弯一头雾水,驴子赵缺也是不明所以。没错,他从小有个心爱的物件,就是很小的时候,母亲做给她的一把小木剑。他一直挂在脖子上,当做宝贝一样。玄鹤这个时候让他拿出小木剑,干啥?!

        “快点啊!刺破手指涂上血,快!”

        弯弯不明所以,看玄鹤的样子似乎有大用,立马哼哼唧唧伸手去脖子里掏,不过他是在太胖了,加上草妖们见势不妙,立马来抓住他。弯弯打了个滚,避开青青,然而在脖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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