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轻点,轻点啊。哎呦,流血了,好痛啊!”
玄鹤丢下弯弯的手,拧着眉注视这小木剑上的血珠子,众人似乎忘记了炙烤,目不转睛盯着小木剑。
然而——
过了许久,大家浑身湿透了,也不见小木剑有何反应。
“怎么回事?”妙山道人忍不住问道。
玄鹤也急了,没错啊,当时赵缺又又又犯错了,义父实在袒护不了了,只得贬他下界。他当时“无意中”听到义父长吁短叹儿子不争气,又担心他在下面吃苦。地界可不比仙界,各种妖魔鬼怪,不给你神仙面子的多了去了。按照赵缺这种喜欢惹是生非的性子肯定要倒霉吃苦,搞不好还要危及性命。到底还是亲生儿子,就算被他气的肝疼,还是要给他一道保命符。当时玄鹤听到这些内心很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他天上地下的斩妖除魔,为义父出生入死鞍前马后的,义父可从没给过他什么保命符。
驴子赵缺叫道:“死妖怪,一定是你占据了我的肉身的原因。”
弯弯愣了愣,寻思着估计还真是这个原因。旋即二话不说一转身,将小木剑狠狠扎在了驴屁股上。
“咴咴咴咴——!!!”
一声凄厉的驴叫声响彻。
驴子赵缺痛的跳脚,破口大骂:“你杀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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