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就是从那荒败的院子里流出来的。
“这什么鬼地方?”
赵缺纳闷着,隐约觉得有点怪异。他悄悄走进院门,借着透过窗棂的惨白月光,讶异地发现院子里居然有一间破败不堪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小小的破屋子,却出现在富贵荣华的白家大宅内,显得格外的诡异。
赵缺按捺不住内心的惊奇,走了进去。茅草屋内一贫如洗,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上却诡异地摆放着一件花棉袄。花棉袄不大,却很厚实,样式也很普通,就跟驴屎山脚下村子里那些三四岁的孩童穿的棉袄并无二致。但这么一件三四岁女童的棉袄摆放在一件诡异的茅草屋里,就显得相当诡异了!更诡异的是,花棉袄的边上,还放着两个馒头,已经发霉了,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霉味。
赵缺想起来,白俭多年膝下无儿无女,按说白家不可能有小孩子。就算他有私生子,也不可能藏在这种地方。
这与其说是一个藏人的地方,还不如说是一个诡异邪门的阵法。赵缺做神仙也不短,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多多少少都见过,愣是被眼前的花棉袄和发霉馒头给弄懵了。
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阵法?还是邪门的秘术?
“砰——”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推门声。
赵缺赶紧窜了出去,待他再次小心翼翼探出头来,只见那破败的茅草屋里亮着一盏孤灯,透过破败的窗棂,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对面站着,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赵缺立马竖起驴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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