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云醉接到这些文件后，从始至终脸上没什么表情，秘书根本不能靠观察来知道老板在想什么。老板似乎对一切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但这种平静是否是由内而外的还是只是表象，秘书就无从得知了。
她一方面佩服老板的冷静，一方面又佩服老板的冷漠。
其实女alpha曾经见过何墨歌一面。那还是跟齐云醉一起，在某个比较高档的场合见的面。当时何墨歌一身得体的西装，额发打着卷儿，笑起来明亮又好看，走到哪儿都是全场的焦点。可齐老板对于这种外表的东西似乎也不太在乎，淡淡地看了一眼就不再注意了。
齐云醉今天却问她：“你觉得何墨歌如何？
女alpha想了想，斟酌了一遍字句，才谨慎道：“我觉得何先生有些可怜。”
“你觉得奚霄如何？”
这次她停顿了一会儿：“您和奚总是合作伙伴，我身为您的下属，不敢妄自评价奚总的做事和为人。”
“不敢妄自评价”，说白话就是“我在你面前骂他不合适”。齐云醉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没表态，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齐云醉闭目思考，不经意地想，最近被何墨歌和奚霄牵扯的精力有些多。
“最近查到了你购买防弹衣的记录。”齐云醉想起前几天问对奚霄，“你对这一点有印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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