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刺杀那天之后,明霄和何墨歌之间的相处方式又有了一点变化。
这些变化说不上很明显,所以也就没有引起明霄足够的警惕。
比如,明霄以前用那只蓝色钢笔的时候,只觉得还算好用适合办公。如今再用这只钢笔的时候,即使是在和下属布置任务,办正事的时候,脑子里都会想起何墨歌的那双清亮的桃花眼。
……再比如说,他现在居然有点儿惧怕何墨歌的消息:什么“明天可能会下雪,明霄记得带伞”;什么“不要一直忙,记得停下来吃饭呀”……这些琐琐碎碎的嘱咐现在只会让明霄感觉异常焦躁,一看到就立刻删除,然后若无其事的去办公。但闲下来的时候,又会不自觉的去“最近删除”里,再看上两眼。
再再比如……他会越来越频繁的梦见何墨歌,梦见那个破碎的玻璃和车后座,还有何墨歌手臂上纱布和血,还有后来的一些……
所以这些梦的内容,就不是那么能光明正大的去说出来了。
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他。
何墨歌也不催促,似乎在害羞的情绪里很难出来。除了一些日常念叨的消息之外,也不去说什么我想你之类的话了,那次失血过多后的落泪表白仿佛也成了alpha的一场过分煽情的梦。
想到这里,明霄皱了皱眉头,怎么就冲动了,怎么就没克制住自己,都怪何墨歌,alpha想,明明发情期快到了,为什么就不随身带抑制剂。偏偏——
明霄这人就很奇怪,omega来黏着他的时候吧,他很烦躁和焦灼,omega少跟他说话了,还开始有点不爽了。
“定晚上的餐厅。”他对鸽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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