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之后,陆倾就明显感觉齐燃不再像以前一样对待他。

        虽然还是会定期发早晚安,提醒他按时吃饭,却不像以前一样逼得紧,就算陆倾故意不回,也不会紧抓着不放,而是非常自然的找另一个话题,或是干脆结束对话。

        期末临近,陆倾渐渐忙起来,有段时间他都没怎么收到齐燃的微信,甚至让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与齐燃有过密切的交集。

        但其实,齐燃一直都在他周围“晃悠”,每次陆倾晚上在饭店兼职的时候,余光总能瞥见椅在店门口插着兜的某人。

        男人黑色鸭舌帽戴的低低的,眼睛被帽沿遮得完全,但陆倾却总能感到一束炙热的视线黏着他。

        这视线来的快去的快,每当陆倾想抬头认真看看时,却只看到带风的衣角。

        齐燃的节奏感把握的很好,既知道怎么快速的扰乱他思绪,又明白该给他时间冷静。

        他不再如往常那样咄咄逼人,让他感到无措,反而给了他很多时间,能够静静的想很多事情。

        想齐燃一直强调的“你应该知道的。”

        想陆世林戒不掉的酒瘾和治不好的重病。

        想他欠下的一大笔治病的钱要这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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