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我回头对它问出同样的问题。
我向来是个不爱认错的人,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也会找各种方法糊弄过去,当做没有发生过,当做谁也不知道。
它却实诚,耸耸肩,“不太好,快散架了。”然后噗通一声倒在旁边一把落满积尘的破竹椅上,扬起一片尘烟。
“那么弱不禁风?”我笑话它。
“废话,你有肉盾,我没有。”它有些虚弱回嘴。
“好了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不吵你了。”看它这样,我不免有些自责。
“那你呢?”他却好像在担心着什么。
“我?我就在这啊。”
“是么?你不会趁我睡着后自己跑了吧?”
“哈哈哈,你就那么怕我跑了?”
“那当然,我说过我要盯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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