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拨开围在一起指指点点的人群,看到一个年约四十的男子躺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满脸苍白,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旁边有齐耳短发的中年妇女趴在他身上哭天抹泪哭。

        “他爸啊,你快醒醒啊,你别吓我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啊?”旁边站着两个男孩也在哭。

        人群里七嘴八舌,一群人光着急也没什么好办法。

        “大队长呢?刚才还在这里啊。”

        “大队长说下午要上公社开会,估计这会已经上路了。”

        苏南见状挤进去,她认出来躺在地上的是昨天给她送来半筐红薯的李学义。她提高音量大喊:“大家让一让,病人需要新鲜空气,别围的太紧。”

        她又蹲下去扶着那中年妇人,“六婶,孩子和六叔都需要你,这个时候你可不能乱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语速舒缓从容,如同夏日甘霖,顿时让趴在李学义身上的马翠兰清醒了一点。

        本来窃窃私语的人群听到她的话,也都向四面散开一点,有几人看她出来特别不以为意。

        这个城里来的女人,据说除了会哭啥也不会,她还能有两把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