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属阴,月圆时阴气最重,黑白无常就是鬼神,因此这月魄越亮,对他们来说是越有益的。感受着自己体内一直在增长着的、流动的法力,谢必安喃喃道:“我就说她不是普通人。”

        眼前的景象再次刷新了黑白无常对商云绮的认知,范无救不太敢确定自己的猜想,“有明月之力又能遣动酆都鬼司的,从古至今唯有太阴星君一人,北阴酆都大帝曾说过早在一千年前太阴星君就不知去向了,难道她,就是太阴星君么?”

        正要再去一探商云绮,范无救感觉有妖气和神气一并来到,他朝谢必安使了个眼色,“此地不便久留,我们先撤,回去地府再向大帝禀报此事。”

        商云绮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房间里,她感觉自己浑身被人打了好几拳,哪哪都不得劲,低眼看去,只见床边趴着四个睡着的小家伙,枕边还有三个耳鼠精在打呼噜。

        外面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门一被打开,就看到玄玫和柳藏经以及他们身后的壁神在互相伤害,后面还跟着文昌帝君、令狐爻和几个妖怪们,一群人一进来,这小小的房间都被填满了。

        走在前面的三人跟商云绮甫一对视上就停止了斗嘴,玄玫率先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眼里不隐担心道:“你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

        小家伙们和耳鼠精也被吵醒,烛音揉揉眼睛,看见她醒了突然扁起嘴呜呜大哭起来,哭似乎会传染,其他三个小孩也被烛音感染地要哭不哭的样子。

        耳鼠精大黑立马跳到商云绮面前,两只爪子捧住她的脸,一连三问:“你头痛吗?你眼花吗?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才刚睁眼的商云绮脸被捧着,手被握着,耳边还有小孩的哭声,妖怪们也不停姑奶奶长姑奶奶短的问,有点哭笑不得,虽然说这一下让她有点招架不住,她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关心,心里暖烘烘的,酸了鼻子又红了眼眶。

        她安慰道:“没事,就身上有些酸,我现在挺好的。”

        柳藏经抚着白须,感慨道:“我真是没想到月神竟就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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