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风已然带了热气,衬得人也心烦起来,红叶死死盯着楼下的人,手里渗出了汗迹。

        “清瑶,你来,给京里边传个信儿,就说云家的逃奴被人卖到西边儿去了,大漠黄沙的,能不能活且看命吧。”

        “主子,您可是收着信儿了?”

        “我有没有信儿不重要,那头信不信才重要,我以为你当明白的。”

        红叶漫不经心的瞥了清瑶一眼,清瑶一愣,随即低下头笑道:

        “奴知晓了,定办的明明白白的。”

        “你去将清绝请来,自去办事去吧。”

        清瑶低头应诺,躬身退出门。

        门再次打开,带着面具的白衣小侍傲然而立。

        “你是那边信得过的人,这活还是交给你方便,去查,查这一个月来,方圆百里谁家纳了新侍,哪个贵老爷家得了新奴,我可看见那人了,我倒要看看是谁家胆敢包庇逃犯。”

        清绝抖了抖衣袖,扯了嘴角冷笑道:“难为你还能想起我这么个奴才,主子要办的事,我自当明明白白的办好,你且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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