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平没料到苏恬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有些猝不及防,看了她一会后嘴角似是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来:“哪个?”
“就是……男女之间,这样那样,咳咳……”苏恬一时不知该如何描述,额头都紧张的冒了汗。
赵渊平见她这幅样子也无心再逗,便点了头:“嗯。”
苏恬又试探的问道:“可是阿芷姑娘主动的?”
“那晚我喝醉了酒,正靠在厢壁上休息,阿芷突然亲了我……”赵渊平一本正经的陷入回忆,“我们一时情难自控,就做了。”
一模一样的前半段剧情啊……
“那,感觉如何?”
“感觉挺好的,田大人有机会也可以试试。”赵渊平目光忽而深远,思绪似乎又飘到了那架奔驰在崎岖颠簸小路上的马车中。
苏恬又回到位子上发呆,一会想想马车,一会想想水匪,国库系统还开着,她盯着滁州少得可怜的金额栏,又调出了往年的总税进行对比,从三年前开始,税收越来越少,就像被人刻意截断了一样。
苏恬启动了计算器,挨个将往年几个季度的税目输入,后用总税单除,凭着理科生敏感的神经,她隐约觉得那几个数字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特殊联系。
一番验算,她看着结果,眉头深深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