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谢晚亭走了一会,又回到了她昏倒时曾待过的那间书房。
这里算是谢晚亭的单独办公室,用品齐全,还有一张床可供休息,此刻缎面的床单几处褶皱,枕头被子均处于凌乱状态,似乎有人在上面做过什么特别的事。
谢晚亭扫了一眼床榻,没说什么。
苏恬脸上有些挂不住,道:“对不起大人……我这就去收拾……”
“无妨。”
谢晚亭左手边放着厚厚一摞记载着工部明细的账薄,他翻的仔细,眼中阴晴不定。
苏恬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得装什么都不知道。
“大人深夜辛劳,可是今日工部尚书有什么事吗?”苏恬拿过一盏烛灯放到案上,轻声道。
谢晚亭正因夜神看不清工部账薄上的狗爬字感到烦躁,一盏烛灯及时摆到面前,那些潦草字瞬间清晰了不少,他的心情也稍微愉快了些。
无意抬头瞥了一眼掌灯人,只觉得通身映在火光里的苏恬一张如冰如玉的小脸愈发清致恬静,一双秋水明眸带着探究和几分俏皮正看着自己。
他无端想起那天她头发上系着蝴蝶绳结从屋里跑出去的模样,当真是明媚动人,一笑倾城。
他的心跳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不动声色的挪开目光后道:“江南汛期将至,工部尚书突然提出要在淮河修栈桥,工部那帮人狡猾的很,不亲自查查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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