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也许自己太自信了,没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唐采的忠诚也不是,他如此低调温润,也会渐渐生出异志。
唐采他现在在说什么?绿泫是流月国最重要的战斗力,也是如今流月国势的根基。他现在在装什么理中客,是谁真天真?
忠诚不绝对,等于绝对不忠诚。
谢苒从来不会疾言厉色呵斥自己下属,唐采知机,也已经知道自己应该闭嘴。
等他们回到居所时,谢苒已经调整了情绪,绿泫甚至不知道他们吵过。
此刻姜玄衣也在,正在给受委屈的阿泫送温暖,姜玄衣嗓音温和:“阿泫——”
姜师叔归来之后,显然也是无心争锋,他还下厨做了些甜品送来,搞得很贤惠的样子。
绿泫虽已入辟谷之境,日常还是会吃些小食解压。人类吃零食向来不是为了果腹,而是嘴闲不住。
人心情不好时,总会觉得嘴里面没味儿。
姜玄衣做了一碟梅饼,一份杏仁豆腐,就连谢苒跟唐采也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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