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该走了。”

        灵境弯腰,芷兰把手放在她手心里,借力起身,主仆二人朝祭祀主场琨阁楼方向行去。

        芷兰脚步跨上对原身而言熟悉的长廊,朱红的廊柱缓缓往后退去,又一次的记忆片段不断冲击她的脑海,她藏在宽大袖中的手蜷紧,强撑过这一阵。

        原身的记忆应该是必须要经历过某种似曾相识的场景,才会被激发出来呈放在脑海,比如上次祖母去世,祖母曾与她年轻相处的场景,诸如此类。

        “她”确实会舞,还是天下一绝。

        自小勤奋好学,天资聪颖,都能比得过京都第一舞姬。

        芷兰持扇的双手比划成波浪状,抬腕低眉,长袖生风,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试探性的以右足为轴,娇躯随之熟练的旋转舞动,在她看来这些东西完全皆是刻在骨子和脑子里,完全不用她操心。

        灵月不知从哪儿搜刮来的馅饼,风卷残云,吃的满嘴油腻,毫无形象可言,

        “娘娘。”

        灵月用袖子随便抹去嘴上的油腻,低头自觉地跟在芷兰身后。

        “哪里来的贱奴?女官就是这么教你们行为举止的?”灵境不喜她丢人现眼的行为,满目鄙弃,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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