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斯没有否认:“是这样的,我一直有这个打算,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这件事情要等到明年春天之后才有可能施行。”

        克莉斯很快就听到劳拉失落的叹气,简直就像舞曲中间穿插的咏叹调一样,她很快被逗笑了,“我完全看得见你的努力,也十分欣赏你的天分,听克莱尔说你对数字十分敏感,对算账一点就通。”

        管家克莱尔已经开始让劳拉统筹蜡烛和柴火的分发了,据她说劳拉确实有一股聪明劲儿,仿佛在经营账目上很有天分。

        劳拉似乎有点小骄傲,不过她随即道:“我的父亲是个商人。”

        “哦?”克莉斯有点惊讶道:“那你怎么会做了侍女?”

        “他破产了,货物遭到了意外,”劳拉就道:“据说那是他的全部身家,于是他无法接受,然后就投水自杀了。当然我没有任何有关他的记忆,因为我是个遗腹子,这一切都是母亲告诉我的,她还说从小我就喜欢亮闪闪的银盾,特别当银子掉落钱柜里发出脆响的时候,还是婴儿的我经常高兴地手舞足蹈。”

        “所以这原来是遗传?”克莉斯笑道。

        “这当然是遗传。”劳拉笃定道:“我们一定会遗传到祖先的东西,某些,或者全部。”

        劳拉将克莉斯的头发卷起来,准备要包在头巾里的时候,却忽然看到还有一缕头发被她遗漏了,没有涂上精油:“……天啊,小姐您的头发就好像山羊毛一样。”

        “这真是个新奇的比喻,”克莉斯道:“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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