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结队的海鸥掠过蔚蓝的大海,椰树下,父亲左臂戴着紫荆花袖章,神情专注地替被渔网缠住的鸥鸟疗伤。
尽管已经不记得父亲的样子了,但许瑞言还是经常梦见这样的场景——他趴在病床边,满身血迹的许医生闭着眼。
——爸爸,你还会醒来吗,如果我成为医生的话。
而不论是许医生或是沈如舟,都没有在梦里醒过来。
许瑞言最后一次从这个梦睁开眼睛,心却分外宁静,困扰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他翻过身,不再看蒋肃仪熟睡中的脸。
蒋肃仪把一瓶结了霜的矿泉水放到他面前,看样子是刚从商店买回来的,把桌面都沁湿了。
“你的表呢?”蒋肃仪问许瑞言要意向表,表情淡淡地坐了下来。
许瑞言正在喝水,有点呛到,抹了下嘴老实道:“写完了。”
“拿来我看。”
“已经交上去了。”许瑞言快速说完,低下头,开始写写划划。
蒋肃仪看他埋头做测验卷,便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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