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星繁坐上高铁,才愣愣想起来打开微博,热搜的一二位都是是深红色的爆字,一条是爆料他受伤,第二条是他的报平安,易星繁点进第二条,发了一张自拍,只露了上半身。
易星繁一字一句读着微博的内容,试图从中分析出一点不寻常。
“无大碍,大家勿过度关心。”
易星繁不知道什么样子算是无大碍,按他的想象来说,只是擦破了点皮,才叫做无大碍,可是能被营销号爆出来的伤,必定不会只是擦破皮。
易星繁退出这一条又返回点进了第一条。
“谢梦洲吊威亚失误,从高空摔下,已紧急送医,受伤情况不明。”
易星繁的身体又开始了,从心口疼到嗓子眼,脑中不断闪现着他和谢梦洲还没有在一起时的记忆,那个南方小镇里,他湿漉漉的头发上带着水汽,小跑着向他靠近,易星繁诗图靠近,可回忆里的自己总是后退,退进了那家小小的便利店,隔着柜架和玻璃偷偷看他。
易星繁合理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
高铁并不能直通横店,出了站易星繁直接打了一辆车,直奔片场,片场有人爆料说,谢梦洲怕耽误片场进度,打了石膏就赶回来了。
出租车司机在镜子里看了又看带着黑色口罩的年轻人,看着是个帅小伙,以为他是个横店的小演员,本来想搭话闲聊解解闷,可年轻人要么目光呆滞,要么眼神悲伤,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模样,司机就收了心思,寻思着这小孩没准是个什么妄想症,干脆一心认真开车了,赶紧给这小神经病送到了下车,瞧着怪瘆人的。
易星繁并不知司机心里的胡思乱想,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易星繁有些想认输了,从前音乐在他心里是第一位的,现在谢梦洲成了第一,且再无其他超越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