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郧摇摇头,“我觉得我身体很好,没有什么问题。”
“是的,你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去承受一个非常重大的手术。”
“手术?”霍郧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他要做手术。
王庆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背弃了作为一个医生的职业道德,他透露了病人的隐私,不过就算他不说,霍郧迟早都会知道真相。
他不忍心霍婷婷的儿子在外面漂泊多年,以为是父爱回归,谁能想到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要亲手割了他的肾脏,去救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对霍婷婷不公平,更对这个还未成年的孩子不公平。
霍郧从办公室里出来以后,他觉得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冰冷,这感觉不亚于他母亲离世那一日。
他想,原来从那天开始,他所有的亲人就都死光了。
他的亲生父亲,竟然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亲人,祝贺年的眼里只有祝铭一个儿子,他只是一个可以任人宰割,为别人而活的工具。
大概心疼到一定程度,就会变得麻木,与其说难过,霍郧更多的觉得是悲哀,这种命运不由自己的悲哀。
那天回到家,餐桌上依旧摆满了他爱吃的菜肴,再看见葛丽梅和祝贺年对自己讨好的姿态,他几欲作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