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莘除了被动药物发情和受到惊吓以外,很幸运地没有多受其他伤害,兰邺他们来得很及时。医生验过他身上残留的药物,开了些安神的药,叮嘱他好好休息。

        倒是兰邺身上的青紫看起来有些严重,医生在给他处理的时候,商先生就一直坐在对面看,目光沉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医生处理完就离开了。

        兰邺顾不上披上衣服,就这么赤裸着上身走到商先生跟前,蹲了下来,试着伸手握住了商先生放在膝上的手,“先生,对不起。”

        商先生没有甩开,但他的声音过了很久,才从头顶飘下来,“对不起什么?”

        “不该……不听您的。”

        “不对。”商先生只说了这一句,就没有再开口。但他的语气与其说是要追究,倒不说如更像是在思考。至于想的什么,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兰邺也听出来了,所以他没有再开口,只是抓着商先生的手,在他脚边坐了下来。

        空气就此安静了。

        “兰邺……”徐瑾莘抱着枕头出现在门边。他的眼睛还红肿着,唇上也没有多少血色,到处都是刚才遇险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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