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浣菡端坐着,细细抿了口茶。丹菱关上门窗,提裙退下。

        医女扔下药箱,甜笑道:“是王爷让我带话来,江湖几大派都目睹绍白带着扳指站在卿堇岚一边了,如今您已是落了下风。我们爷不喜卿堇岚,不乐意见您落败,在教里落了面子,将位置拱手让人。故此今晚在普宁寺特地安排了一场烟火,还望您赏脸前往。”

        韩浣菡搁下茶盏,冷声道:“你们爷打什么主意我可是一清二楚。一个脚踏两条船的墙头草,我做事用不着他提点。你们也别以为一场烟火秀能扳倒堂堂魔教圣女。”

        “如果把她引到天机楼呢?我们两方人马把她困在楼里,重重机关,加上您出手相助,这死不死还不是我们爷一句话的事。况且您也能在楼里获得你想要的舍利子,可谓一举两得!”喜儿扬着讨喜的圆脸,圆溜的眸子盛着天真残忍的笑意。

        韩浣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喜儿自讨无趣,吐吐舌头:“对了,别伤着我们家小白白,好歹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我们爷很中意他呢。”

        她站起来,提着药箱,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西厢房。

        韩浣菡皱着眉看她,她回过头,笑盈盈道:“这药味……掺杂了好多种珍贵药材哇!要是他再中一次”一眠春”恐怕就直接没了吧,残喘了那么多年还没死,您可真是位性情中人。您可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毕竟这颗独特的舍利子只在我们爷掌握的天机楼里,王爷就破一次例,错过了,下回可没这等好事了。”

        “不抓紧的话,恐怕下次就算天王老子在世,也救不了里头那位大人了吧。”她又往干柴添了把火。

        说完,喜儿后怕地拍拍心口,歪头道:“如有冒犯,那就抱歉咯。即使大人身子好了,倘若有朝一日他知晓您为了救他,做了那么~多事,他会不会直接感动到崩溃掉呢?”无辜的眼神流露出满满的恶意。

        如果他知道您胆大妄为地在他眼皮底下,给他唱了5年狸猫换太子的好戏时,他真的不会疯么?

        喜儿无声做着口型,痛快地看到她面上的动容。瞧瞧,多不可一世的人,都会犯和她这样卑贱之人的错误,栽在求不得的深渊里。

        “你大可试一试,看是他先崩还是你先崩。”韩浣菡的唇角扬起危险的弧度,端庄娴雅的面容隐隐似有狰狞野兽脱之欲出,冰冷的目光似噬血的巨蟒滑过她的背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