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温问道:“师父见过太鸿君?”
栖遑长老问言摇摇头苦笑说:“为师不像你那么幸运能与那般人物有所关联,为师是三百年前才拜上太霄派,而太鸿君是千年前就飞升的,为师又如何能见过太鸿君呢?”
“那师父口中所指?”
“是因为这本书。”栖遑长老将手中的书递给了苏时温。
苏时温念出书名:“清始诀?”
“看过?”
苏时温点点头:“就只学过这本。”
栖遑长老说:“清始诀是太霄派创始人所创,是师门中最最基础心法,是所有弟子第一课学的内容,每位弟子入门没多久都要誊抄一份。”
苏时温这时才注意到这本封面“清始诀”三个字苍劲有力如龙飞凤舞,又字字出锋,苏时温的心里隐隐有个答案。
“是太鸿君入门誊抄的那份?”
栖遑长老闭了闭眼点头道:“没错。”
“可是我要说的话与《清始诀》这本书没有太多的关系,而是书里有太鸿君飞升前夕写给师门后世弟子,也就是你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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