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爆发的时候我和夏凝都还只有几岁而已。我对那时的记忆,只有母亲抱着我,在夜晚的公交站等公交,每个人都带着口罩,而母亲皱着眉头,满面愁容。
然後我的生活中,父亲这个形象就彻底消失了。
我想起来我学期初在母亲书架上发现的藏起来的家庭相册...父亲在其中抱着我开心的笑着,我也想起小学的时候,穿着宽大白大褂的,出现在照片角落的年幼夏凝...4岁时候的夏凝是怎样的,我不敢想像,一个蓝sE眼睛,有着蓬松头发的兽耳小姑娘?这样的画面难以在我的脑中构筑成型。
夏凝猛地靠在椅子上,仰头叹了一口气。
「抱歉啊,苏瑶光,不该怪你的,是夏澄自己的问题,有瘟疫还要往医疗机构跑,虽然永生实验也不算什麽医疗机构。」
苏瑶光并没有说话,她刚才道歉道了不少,现在也很难继续说「是我们的问题了」这句话了。
我给夏凝盛了一碗稀饭,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举起碗,像是古代给临刑前犯人灌酒一般,一GU脑的把稀饭灌进了自己的胃里,然後从我的手里接过我递过去的筷子。
「看一下新闻频道把。」我说,这句话是说给Rena的,我希望她能开下电视。因为我有些关心现在瘟疫的爆发情况。
「不用看了,确诊32例,首例在武警医院于昨天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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