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他再走一边老路,那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年轻时候不嫌麻烦天南地北的折腾,混迹不同的场合进行交锋,但是重来一边,他心态已老,只想咸鱼,不要说周旋感情,甚至连作业也不想写。
如果不是初中文凭干啥都困难,甚至想原地辍学回家等死。
他的咸鱼,自然是和楚晴的咸鱼是不同的。
溶月花了一整天将自己还记得的与几位攻感情升温的事情列了一边,对照日历表给标的满满当当,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才收拾东西,下楼去买东西。
他父母因车祸双双去世,母亲是世家为爱离家出走的小姐,长这么大从未有什么联系,父亲这边最近的亲戚是一位叔叔,当年办过葬礼,和肇事司机拉扯一通,终于一切尘埃落定,问溶月要做什么,溶月不愧是圣母白莲花,不想麻烦小叔,。
小叔亲情观念淡薄的几乎没有,听到回答就点了点头,竟然也十分放心十三四岁的孩子独居。
不过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那位酗酒的肇事司机打听到被撞死的夫妻只有一个小孩,带着人很是盛气凌人的堵门,后来又跪在门口痛哭流涕的情景,几乎全小区的人都围观过。
小叔亲情观已经十分淡漠,其余的感情也几乎没有,让对方哭的溶月都已经心软,却不为所动,甚至不曾施舍一个眼神,直接一步踏进入了家门。
此后全小区都疯传溶月有一个太厉害的小叔,固然他一个小孩子住在小区,倒也没有什么人欺负,物业初一十五恭恭敬敬按时询问有什么需求,不敢稍有怠慢好像溶月才是顶头上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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