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除了南溪宁刚出生那一日天有异象。
天外城是愈来愈风生水起,风调雨顺,年丰谷润。
南康庭几乎就是要忘了那个“生男不生女,生女必丧嫁”的千年祖训。
他对待南溪宁愈发宠溺,一方面是愧对于她,无论是当年他亲手掐死了她,还是身为女孩的南溪宁终其一生都无法恢复女子身份,在天外城与南溪宁之间,他总是以天外城为先。
另一方面则是南溪宁长得和雪芙越来越像,哪怕穿着男子穿的淡紫色袍子,微微发育的窈窕曲线在宽大的衣袍下遮挡的严严实实,黑亮的青丝随意地用一根简洁大方的羊脂玉发簪束起,额前碎发发梢微卷垂至耳侧,她的美也从不曾黯淡分毫。
翩翩少年郎不施粉黛却也唇红齿白,凤眼明眸,玲珑翘鼻,肤若凝雪,不是娇娥胜似娇娥。
南溪宁每次进南家祠堂的时候心里总是不自觉的发憷,身为千百年来的唯一一个女子,哪怕为了天外城她心甘情愿一辈子做男子。
但不可否认,这祠堂牌匾上一气呵成、挥斥方遒的“生男不生女,生女必丧嫁”的字迹还是刺痛了她的双眼。
顶着少城主的名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十八年,她始终想不明白这祖训的终极奥义所在,天外城一向推崇男女平等,百姓和睦城内和谐,思想开化并不腐朽。
为什么却容不得一位女城主?
南溪宁问了父亲好多次,可是每次他都是含糊其辞,打哈哈又把话题岔了过去,全城上下唯一知道她是女儿身的父亲也不愿意告诉她缘由,她便也不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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