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魏帝为平民愤,砍了凛州太守和洛南县令,丞相再据此说事,魏帝纵然有心保徐庸,可丞相势大,朝廷内外党羽无数,轻易违背不得。
故,魏帝被逼得当朝下了圣旨,贬徐庸为平乡县令,即日启程,不得耽搁。
平乡离魏京十万八千里,乃是有名的贫困县,徐文馥知道父亲的性子,他不怕平乡苦寒,他怕的是此后碌碌,满腔抱负,囿于小城。
魏帝这是在威胁她,问她是要一时的贬谪,还是一世无功。
“皇上金口玉言,”徐文馥睫毛颤动,
“您说的话,臣妾都还记得。”
她一袭王妃制服,时刻昭示着她勤王妃的身份,但在魏帝眼里,她仍旧是那个词会上一举夺魁,满身天真傲气的魏京才女。
“朕不仅想忘了两年前说过什么,更想忘了十年前父皇下的那道赐婚旨意,阿馥你知道吗,你本该是朕的皇后。”
十年前,他在诗词会上对那个舌辩群雄的徐家嫡女一见钟情,火急火燎地赶回宫想问父皇求一道赐婚圣旨,可谁料到,在他踏进勤政殿的前一刻,勤王周陵与徐家嫡女徐文馥的赐婚身子就已经到了徐府门口。
帝王赐婚,不得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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