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喜欢。
但天上堂没回答,他咬住了提出这个问题的嘴唇,很轻的咬,然后舌头便直白的闯入了太宰治湿热的口腔。
没有人会不喜欢和喜欢的人亲近。
(那么……要做吗?)
太宰治终于把天上堂带到了他的安全屋,这是他位于东京的最常来的一处安全屋,但里面仍旧只有着维持生活的最基本的物件——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衣柜里放着几套和太宰治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衣物和半箱绷带,客厅和厨房空荡荡的,只有卫生间放着些洗漱用品。
而他现在正躺着床上被人拆着绷带,一圈一圈地拆,而不是用剪刀或者刀片什么的暴力拆除。
但他是不建议拆绷带的。
“枪伤,刀伤,烧伤……更多是自杀时留下的……很难看哦。”
虽然他根本没有反抗地任由天上堂动手,说的话和引诱一样。
天上堂已经把太宰治脖子上的绷带拆了,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上吊的勒痕,格外醒目。
“自杀?”他心中的喜悦变为了疑惑和茫然无措,他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抚摸上了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痕迹,“为什么要自杀?发生什么了吗?有什么我能帮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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