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纵直接说:“如果九月山去不了,还可以买,市面上有卖品相次的尘生华,也能管用。”
乔二顺没说话,只笑了笑。
乔纵知道,乔二顺笑容的意思,是哪里能有钱去买那东西啊。他说:“爹你不用担心,我这三年偷学了不少字,看了不少书,马上就要去参加抚宁将军府陪读选拔,一个月十几两银子,到时候就买得起了。”
乔二顺欣慰又骄傲地笑起来,看着乔纵的眼睛几乎含上了泪:“我儿子会认字,真了不起,比爹强,比爹强。”
乔纵心里又欢喜又自豪又心酸,他爹也很了不起的,会画画,如果不是手被人毁了又被那个叫“小六”的人□□,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凄惨。
“爹,你有很大成就的,”乔纵说,“你养活了我。”
乔二顺挥了挥手,那袖子抿去了眼角的泪。
时间到了,乔二顺被带走,乔纵隔着铁栅栏一直看着他,等到他进去再也看不见了才走。
乔纵没管乔二顺的告诫,还是长途跋涉去了都城荣安的九月山。
这个山由中间高两边低三座山峰组成,三座山峰连着一圈枯萎的树杈子,共同围着片大湖,大湖名叫九月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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